“就是商税这块,大头留在壕镜,由议事厅掌握,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家屏微微皱眉,提了句。
“相比其他港口,壕镜确实留的多了些。
不过,壕镜的位置,可没有广州港好。
更多的商船,实际上并不会停靠壕镜,而是会直入珠江口,去广州港装卸货物。
估计,那里主要还是以葡商为主。”
魏广德乐呵呵笑道。
魏广德想的没错,壕镜虽然在很长时间里成为大明中后期重要的对外贸易区域,但是相比从未断绝的广州市舶,每年进出的贸易量其实极其有限。
无论如何,都不如珠江口内的广州港交通方便。
实际上,除了葡人的商船和携带一些较敏感的商品外,夷船几乎都不会选择壕镜靠岸。
这也是很长时间里,壕镜的发展一直受限的原因。
壕镜,几乎从未撼动过广州港,以及之后发展起来的香港的地位。
最后,不得不转而从事以博彩和旅游为主的城市,贸易和实业几乎被放弃。
“壕镜港口并入广州港,让广州港派官员在那里和壕镜议事厅联合征收关税。
些许差额,应该不会大。”
魏广德开口说道。
“如此,也可。”
王家屏想想,也就点点头。
地图他看过,广州港距离广州近得多。
壕镜,则是在珠江口外海,能够吸引的商人主要是珠江西岸临近地区的商人。
外地进出广州港的商品,大部分都流向了广州港,因为那里距离更近。
相应的,商品在壕镜下船,那运到各地,陆上行程也更远,自然没有多少吸引了吸引商人前往采购。
只能说,当初葡萄牙人为了避免明朝官府反应过激,不敢选择位置更好的珠江口福建建立据点。
到现在,壕镜的劣势已经完全暴露出来。
而魏广德看着壕镜的,其实主要还是那里的夷人,利用夷人,尝试改变华夏千百年来形成的惯例。
把选举制度,尝试代入大明。
中国古人很早就意识到民心的力量,但是却缺乏利用民心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