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位先前所言的一旬之期,本官看来有些不太稳妥。”
李成梁与丁显二人闻言双眸一亮,
只听见贾诩沉声说:
“稍后本官向陛下传一封折子,说一说二位与两郡将士们这段时间的表现与努力,想来陛下也能够理解,不会苛责二位。
而二位也可以不必再有时间的顾虑,可以好生部署一下,以迎接那女真的援军。”
李成梁与丁显二人闻言皆是为之触动,他们尽皆拱手施礼道:“多谢郎中丞!”
贾诩点点头,随后笑着:
“我大秦向来是有功必赏、有过必罚,二位不必有什么后顾之忧,只需安心作战,本官保管二位将军的前途。”
“郎中丞之恩,末将没齿难忘。”二人再度施礼道。
“二位不必如此。”贾诩摆了摆手,随后笑着:“那本官便不打扰二位了,二位请便吧。”
“诺!”
二人拱手应道,随后默默退出主帐,默默无言。
直至二人穿过持枪而立的甲士,踏入一处摆满沙盘与地图的营帐内,丁显方才开口问道:
“李都尉,你说郎中丞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李成梁来到沙盘前,笑道:“能有什么意思,无非是恩威并施罢了。”
丁显凑近了些,低声问道:
“李都尉,你与那努尔哈赤相熟,你认为单凭我们两郡的兵马,能擒下那努尔哈赤的头颅?”
丁显说罢连忙补充道:
“李都尉,在下没有别的意思,您别见怪。
只不过到最后我们擒不下努尔哈赤的头颅,徒劳无功都是好的,在下担心到最后我们。。。”
“丁都尉。”
李成梁开口打断道:“丁都尉,你认为你知道的,那贾诩贾大人和陛下就不知道?”
“嗯?”丁显挑眉,有些疑惑的说:“李都尉您的意思是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