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观鼻,鼻观心。
不敢发言,根本不敢发言。
“行了,此事公谦说得也不无道理。”
楚珩的视线,从刑部左侍郎面上扫过。
“新朝廷建立,也快十年了。”
“虞卿啊,你可还记得,你的初心啊!”
刑部左侍郎,身形一僵。
早已淡化的记忆,如潮水般蜂拥而来。
他年轻时举业,数次不中。
诗词一般,亦不好女色。
家中也无钱财,可让他走后门,同考官投其所好一番。。。。。。
能有今日,全靠当年他为一贫民,无偿奔波数年。
破一人命官司,得入当时还是淮王的楚珩之眼。
刑部左侍郎膝盖一软,扑通一声,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以头抵地,无声泣泪。
有此扣人魂弦深处的发问,其他官员心里苦,也只能尽藏于腹中。
算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!
站在最前面的纳兰危止,同高台上的楚珩对视一眼。
楚珩搭在龙椅扶手上的指骨微动。
“既无人再有异议,便依吏部所言,行新法!”
散朝后。
谢玉衡带着,撰写科举改革公文的任务,回了翰林院。
没了庶吉士后的翰林,空荡沉寂一片。
唯有几只不畏寒凉的鸟雀,立在梅枝咕咕的叫着。
谢玉衡着杂役,召来院内之人,将任务分发下去。
众侍读侍讲离去之后,惟钟翰犹豫着留下。
“大人,那修史之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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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妨,好事不怕晚,再等两年亦无妨。”
谢玉衡漫不经心地,摩挲着茶盏温暖的侧壁,视线投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