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出身高低,他们都见过百姓最苦的模样。
建德年间,交州雪灾,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。
若非楚珩,开王府粮仓赈灾。
只怕。。。。。。易子而食,也不无可能。
可当时的官员,只顾钟情享乐!
偶有一二良心尚存之人,口吐荒谬之言:“既无米可食,何不宰些鸡鸭?”
此策,早在楚珩起义之前,众老臣就已商议好了。
只是前几年,朝中文臣空缺。
而今已足,自当改革新立!
忽然传来轻微的衣物摩擦声,众臣眼角余光纷纷寻去。
只见江陵侯正往外走,顿时皆是眼前一亮。
对啊,江陵侯族中可是有个谢氏书院。
此举,对谢氏书院的学子们,亦是不利!
在群臣期待的目光中,谢玉衡俯身一礼,高声道:“臣,支持纳兰大人之策!”
“恩泽百姓,乃为政之本。”
“若不知民生疾苦,不如回家种红薯!”
等待谢玉衡反对的大臣:???
刑部左侍郎,忙不迭出列道:“臣有异议!”
“这做官,就像喝水吃饭,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啊!”
“基层医药皆差,若有身子骨不好的劳累得病。”
“加之治疗不及时,岂不是白瞎了人才!”
这,就差直说。。。。。。
若是江陵侯下基层,感染什么疾病嘎了,浪费人才。。。。。。
司远道忍了又忍,忍无可忍。
出列与对方好一番辩驳,辩得他哑口无言。
中途还回身,试图持笏板往他头上呼。
你丫的,吃饱了撑的,居然敢咒老夫的弟子!
好在叶仲良,眼疾手快,给拉住了。
如此一来,其他有异议的大臣。
眼观鼻,鼻观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