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记忆虽有些模糊,可事关唯一心动的女子,回忆犹新。
正如清之所言,刚好他路过,她便落了水。
他曾以为,这是天定的缘分,还与众人之前炫耀过。
而今看来,只怕是人为的可能性,更大一些。。。。。。
谢玉衡吃完瓜子仁,拍去掌中的粉屑,问道:“当初的花楼,可还尚在?”
见谢竹青沉思片刻点头,她又继续道:“且着人打听一番,当年阮星瑜之品性。”
“逃跑又是何因,便一切皆明了。”
不论是负了初心,或是从一而终的坏,在谢玉衡看来都毫无差别。
一如官场,且不论你一开始就打算做个贪官。
或是入仕后,为财色权贵而腐败。
都改变不了,你已是贪官的结果。
只是谢竹青之与大哥,乃多年知交好友,其妻却想。。。。。。
唉,谢玉衡有时候也挺想,请家法为自个做主的。。。。。。
谢竹青听后却摇了摇头,望向远方,叹道:“来回江陵颇费银钱,家主不必为此破财。”
这话,便是要放弃阮星瑜的意思了。
阮星瑜之所为,不顾他与清之的友谊,不顾家主会面临之局面,只一己之私。
甚至,可能带坏知意、谢秀等人。
只需爬床,便可轻易拥有荣华富贵。
这叫日夜努力的学堂姑娘们,该置于何处?
此举,与谢氏书院女子学堂,教学之理念相背。
与家主多年经营,好不容易扭转过来的,江陵风气相背。
他有母亲,亦有堂妹,自也知女子的苦处。
他可丧妻,却不可成为谢氏一族之罪人,乃至千古万年。
夜色苍茫,长庚星高悬于空。
谢玉衡遥指一颗明亮的星星,道:“此星,名为摇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