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卒迅速看了谢玉衡一眼,接着道:“好像和侯爷还是一个姓的。”
旁边记录衙役阵亡名单的许律,闻言手下一抖,在纸上留下一团墨。
“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许律出声问道。
士卒还是那副死样子,捂着某处,又羞又怕道:“那姑娘割了好些男子的命根子。”
“那处偏僻,现在两方人马正在僵持,十夫长让我回来问问侯爷怎么处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城南,西南坊内。
谢玉衡马车距离三足鼎立现场,还有些距离。
远远就听见一妇人尖锐的声音:
“烂了心的小贱蹄子,割去我男人的命根子。”
“这要我以后怎么活啊,军爷你们要为我做主啊!”
一道年轻些的声音道:“你男人只是没了命根子,又不是没了命,有什么不可以活的。”
朱雀站在谢玉衡肩头,认可地点了点鸟头,此人说得在理!
一阵笑声后,那道尖锐的女声再次响起:“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浪蹄子,一双玉臂谁都能枕,自然可活!”
谢玉衡蹙眉,眸中盛满了厌恶之情,出声催促车夫再赶快些。
知意并非凶残之人,如此行径,想来定还发生了其他的事。
伴随车夫‘吁’的一声,还未停稳许律就已经窜了出去,险些在三方人马面前拜了个早年。
可见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一切安好,他便也觉得真拜个早年,也没什么。
柳半夏站在谢知意身后,气得浑身发抖,这妇人真是个泼妇,好坏不分!
谢知意冷笑连连,“适才我带人来时,尔等躲在屋舍之中,不出一言。”
“就眼睁睁看着你们的丈夫,你们的兄弟凌辱别的女子,她们难道就能活了?”
“换做你们,你们就能活了?”
巴掌不落在自己身上,就永远不知道疼。
见一半多士卒都去迎家主了,谢知意两步上前,抬手就给了那妇人一大嘴巴子。
她唇角扬起讽刺的笑,道:“婶子若是离了男人那物什活不了,我出钱替婶子买一个昆仑奴。”
昆仑奴个子虽然不高,但身强力壮又不挑食,极好养活,而且都传那什么比大梁男子厉害!
士卒小伙子们憋红了脸,这姑娘说得怪合情合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