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冻一夜,感染了风寒。
随着其接二连三的喷嚏,一股口水臭,从柴房内飘出。
小二皱起了眉头,手在鼻子前扇了扇,出言催促道:“快点的,一大老爷们,磨磨唧唧。”
小二说着,翻了个白眼。
也不知王爷哪找来的大傻子,没钱还赖在赌桌上,让人宰。
身上仅一两多的本钱,能输一千多两不收手,着实大胆。
某种程度上,小二也挺佩服林梓的。
林梓哆嗦着手脚,穿好衣服,终于觉得身上暖和些了。
抬脚往前一走,只觉腿脚发麻,毫无知觉。
只能舔着脸,又向小二要时间缓解。
小二上下打量林梓几遍,语带怀疑。
“什么在东市有个当女掌柜的女儿,你该不会是骗人的吧?”
“这会儿,搁这拖延时间,等会儿想法子逃走?”
林梓哭丧着脸,连道:“不敢,不敢,小的是真的腿麻啊。”
他这辈子,做过最大胆的事。
就是在赌坊外,抢了一妇人发间的簪子。
也就是那一次,导致他吃了八年国家饭!
隔三差五,到处辛苦劳作不说,工钱分文没有。
一年到尾。
吃的,翻来覆去也就几样,红薯咸菜萝卜汤。。。。。。
小二睨他一眼,抬手将柴房门关了,外加落了锁。
一盏茶后。
小二带着两个五大三粗的打手,重新打开柴房的门。
看得林梓,更是心里发凉。
无奈啊,只得带着两位大爷,出了赌坊。
再次行于青天白日之下,林梓恍若隔世。
不禁喃喃道:“若此次事情解决,我再也不碰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梓身旁,一左一右两个打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