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求战?绝无可能。
军中受赏,不一定是实打实的军功,也可以是举报内奸。
当然,同样的,也得有实打实的证据。
就在他,祈祷对州能有人,偷溜回崎岛时。
他的手下,亦在祈祷一定要抓住将军的把柄。。。。。。
对州。
甚至都没能撑过半日,就全面沦陷,改插大梁军旗。
派船回晋州报信后,舰队又在对州岛休整了半日多。
于翌日,留下一小部分人留守后,再次扬帆起航。
当天下午,舰队驶入崎岛海域。
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,再次夺得一个岛,成为对州与崎岛之间的中转。
然而,此次却并未刻意堵截岛上渔民。
甚至还开闸放水,故意使其逃回崎岛本岛。
本是谢玉衡计策的一环,没曾想,竟还炸出意外之鱼。
夕阳西下,鱼在火上烤,人在地上跪。
“小的亲眼所见,将军往一小孩手中塞了团纸,还有一块绿色的勾玉,绝无半点虚言!”
与宫泽勇四勾结的低阶将领,忙跪地高呼:“臣冤枉啊——”
“臣从军十几数载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,而今却受恶人泼脏水。”
“臣还不如死了算了!”
谢玉衡淡定给鱼翻了个面,有陛下在,这事不用她管。
魏迟凑近,压低声音道:“你有没有觉得这话,有些耳熟?”
“很像是某些话本子里,被辜负的女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话音刚落,楚珩咬牙切齿的声音,就在他头顶响起。
“魏符叙,给朕滚去巡逻!”
别给带坏了他的小苗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