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这样,江陵侯请命时,还不如直接当没听见呢!”
“诶,你们说,会不会是陛下为了,让诸位同意江陵侯的请命,才有此一举?”
说话之人声音极轻,惟离得近的几人,听得清楚。
“应该。。。。。。不会吧?”
其他几人,也拿不定主意。
他们官职本就不高,陛下如何作想,谁能猜得到?
走在最外边的官员,整理朝服之时,无意间瞥到一道身影。
他立刻停止了动作,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之人,压低了声音道:“江陵侯在后边。”
此言一出,其余几人,登时齐齐往后看去。
那官员:“……”你们还能再明显一些吗?
无奈叹息一声,也随众人一起望向谢玉衡。
只见玉树兰芝的矜贵公子,左手扶着杨成务,右手搀着司远道。
站在中间,活像一个端水大师。
然,三人并未商议适才朝会之事。
杨成务微眯起眼,略带警告地扫了眼,不远处鬼鬼祟祟的一行人。
然后收回视线,同谢玉衡道:“前两天,工匠就压缩饼干原理,重新做了个模具。”
“改明啊,政安得空,亲自到工部来瞅瞅,看好不好使。”
谢玉衡嘴角轻轻上扬,“那感情好,师叔督工制办的。”
“定然比用报废的三弓床弩改良,更加省时省力省人。”
杨成务也不自谦,闻其言,立刻哈哈大笑。
“那是当然,你师父是个傻的,也不知道创新,还得师叔我来。”
另一边的司远道:“???”
他抄着两块笏板,一边往杨成务身上呼去,一边怒道:“杨成务,你当老夫是聋的不成?!”
“近舟这是哪里的话,我说了,你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待杨成务说完,笏板已至眼前,只好止住话头,往一旁躲去。
两人你追我赶,飞速下了楼梯。
隔着老远,还能听见杨成务的大喊:“有没有御史管管,当众打人啊!”
周围御史,低头认真看路,仿若未闻。
这事,本是杨尚书自个先嘴贱讨打。
再说嘞,谁还知道他们两个啊,肺腑之交,欢喜冤家。
若真依言上书弹劾司尚书,杨尚书转头就能针对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