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衡与西贤王客套一番,各自落座。
她道:“本侯前往我国边境路上,曾遇到苏日娜郡主。”
“彼时,她身边空无一人,是位女算官在边陲发现的。”
西贤王刚落座,屁股还没坐热呢,听闻此事,忙焦急起身询问。
“那我儿,现在身在何处?可有受伤?”
谢玉衡安抚一笑,“据苏日娜郡主所说,乃东匈奴人,对其一路追杀。”
“不过,倒也没有受伤。”
“本侯已着人将其送回京都,细细算来,该是早就到了。”
西贤王松了口气,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他就这一个女儿,该死的老二,迟早有一天将他千刀万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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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贤王恨不能现在杀回匈奴地界,把东匈奴王给剁了喂狼,但还有正事要做。
他与谢玉衡商议完军事,便让人带来裴秋,自己则随意找了个借口,出去了。
十五六岁的小姑娘,呆呆望着谢玉衡,满脑门问号。
传闻大梁江陵侯是个病秧子,活不过及冠之年那种……
可眼前少年,不说和病秧子完全挨不着边吧,看着也不像短命的样子啊。
行军被晒成正常色号的谢玉衡,任她打量,自顾自品鉴着牛乳茶。
该说不说,这西匈奴的牛乳茶,不知道怎么煮的。
反正,比安达狗东西那日款待的,好喝多了。
裴秋不太确定地出声,“你,是江陵侯?”
谢玉衡闻声侧首,她抬手,指间悬挂着一枚腰牌。
烫金的字体,在夕阳照射下,熠熠生辉,耀眼夺目。
不仅是字,人也如此。
少年的嗓音,含着温和的笑意,“要亲自查验一下吗?”
裴秋回过神来,使劲摇头。
真是糊涂了,能与西贤王一起谈话,总不能还有假的。
她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上前交给谢玉衡,又退后几步。
“祖母说,这边是裴家的灭门之祸……”
发黄的信纸展开,信纸四个角都泛着毛边,折痕厉害的地方,还有些破损。
谢玉衡指间微动,这莫不是裴同叔留下的手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