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光听得柳氏的话,怔了怔,而后迅速反应过来。
福了福身,略带羞愧道:“倒是如光一时想岔了。”
谢玉衡幽幽叹了一声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自古女子多是可怜人。
柳氏轻拍了拍她的手,“多思则神殆。”
“你这小家伙,年纪轻轻的,还没及冠呢,倒比我这老婆子还爱叹气。”
谢玉衡笑道:“虽多思则神殆,子亦有言,君子有九思。”
“视思明,听思聪,色思温,貌思恭,言思忠,事思敬,疑思问,忿思难,见得思义。”
“玉衡身子骨健朗着呢,祖母就放心吧。”
谢明礼肩头的朱雀,认同地点了点鸟头。
某人,每天不知要琢磨多少回坏心思,也没见哪有不适之处哇。
说话间,已入了中堂。
容时捧着一长方形锦盒,将其放于八仙桌之上,便退了出去。
许律见那锦盒,总觉有几分眼熟。。。。。。
果不其然,就见谢玉衡上前打开后,露出里边的玉笛。
众人脸色齐齐一变,就连柳氏面色亦是一僵。
要了老命,她家宝贝孙女哪哪都好,就是吹笛子要人命。
平日里,衡衡再怎么吹,她住在后院离得远,甚少听见。。。。。。
只偶尔宴会,难得碰上一回近的。
许律递了个眼神给谢明礼,‘清之兄,玉衡这是想知道啥事啊?’
‘他们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’
‘都是十几年的好兄弟了,用不上这等折磨了吧?!’
谢明礼接收到了他的眼神,但是无视了。
就在众人寻借口,准备跑路之时,谢玉衡开口道:
“此笛,乃我当年初学乐艺之时,陛下所赠。”
柳氏点头,这事她知道的!
见谢玉衡没有吹笛子的迹象,反倒像是要讲故事。
许律斗胆,接了一句,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