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知他的姐姐,大抵是卖身的那种。。。。。。
首先,平康坊分南北两曲,北面是清倌人。
平日里也有文官,去听个小曲,做个诗啥的。
这叫附庸风雅,不叫狎妓。
唯有南边,是做皮肉生意的,官员禁止涉足!
既如此,方风煦狎妓。
而与其狎之妓同楼的姐姐,卖艺不卖身可能性,微乎其微。
谢玉衡问道:“按理,你将此事告知苏大人,许是更好一些。”
“苏大人正直,不徇私包庇任何人。”
“何舍近求远,寻到本官这处而来?”
御史苦笑一声,道:“理,是这么个理。”
“可左都御史大人,就是太过正直了。”
“他若知此事,只会先行弹劾。”
“如此便打草惊蛇,再难抓到方风煦的把柄。”
御史抿了抿唇,继续道:“也不瞒侯爷说,我姐姐是做。。。。。。那等生意的。”
“幼时父母早亡,家中财产皆被亲戚占去,姐姐被他们卖入烟柳之地。”
“我能有今日,全靠姐姐扶持。”
“等今年年底,俸禄发下来。我就可以替姐姐赎身了,不想再节外生枝。”
可到年底,还有九个多月啊!
不是九天,也不是九个时辰,这期间的变数太大。
他怕,在都察院与方风煦碰面。
万一方风煦,想起他来。。。。。。
“若方风煦,知道我与姐姐的关系,保不齐会闹得沸沸扬扬。”
“我倒也无妨,反正朝廷选任官员,吏部也会调查来历。”
“姐姐已经苦了那么久,我不想她再受人指指点点了。”
御史说完,已是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