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宇一下掐住黎希芸的下颌,迫使她看着自己:
“我跟你解释过了,那晚她发烧了,我答应过要去照顾她!”
黎希芸眼底有什么被刺中,唇上却是一丝冷笑都不曾浮现:
“那不是很好么,你做得很对。”
“我再说一遍,我只当她是兄弟。”
封宇对于她这样无动于衷,什么都听不进去的神情,颇为不满,再度解释道:
“上次为了救你,把她扔在过道里了,幸好人没事,我才会想要弥补。因为她是婉婉的朋友,我不想以后你和婉婉因为这件事有芥蒂。”
黎希芸的神情依旧无动于衷:
“你不必跟我解释。”
封宇却依旧解释:“我没碰她。”
黎希芸的下颌落在他手里,被捏得生疼,却是一点没有吭声,好似没有感觉。
“所以呢?”
封宇的眉宇间窜起火来,“你不信?”
黎希芸像听到一个笑话,冷眼旁观着封宇:
“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你会坐怀不乱?”
她说着,从旁边拿出手机,点出一张骆含烟发给她的照片。
封宇立刻看到自己围着一条浴巾,光着上身,边擦头发边走向床前的照片。
他眼底浮现出更多的怒火,一下夺过手机,砸到地上,再度抓住黎希芸的后脑的发,迫使她仰面看着自己。
他愠怒道:
“我最后再说一遍,我,没,碰,她。一根头发丝都没有。”
黎希芸哪里会相信他。
封宇瞧着她,简直像是瞧着此生最大的难题,最难征服的猎物:
“我不过那晚没留下来陪你而已,至于么?非得跟我闹?你非要,我也不是不可以现在给你,就当弥补。”
黎希芸冰冷而不屑,一字一句地看着他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