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者就不是用言语和脸皮能对付过去的了。
要知道,他包裹严严实实的时候,两个小娘子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,大快朵颐。
如今,他跟个白皮鸡蛋似得。
毫无防护力,一碰还会发抖,那两个小娘子忍得住这种诱惑。
妥妥的白嫩羔羊。
妥妥的羊入虎口。
妥妥的贞操不保。
一想到这里,耿昊急了。
“牧,快带我去找二两。”
……
离开房间后。
陈牧和耿昊回到了平安堂,刚一进庭院,便被院子内的场景惊呆了。
槐树下。
立着一口厚实方正的灵木红棺材。
棺材前摆好了灵台香烛。
四周围满了大大小小的纯白花圈,两排色彩艳丽的女纸人,活灵活现。
她们面朝棺木,或者跪着,或者站着,手中皆持有乐器,有吹笛子的,有吹唢呐的,有吹喇叭的,甚至还有吹小号,大号的……主打的就是一个“会吹”。
二两怀抱上好的灵玉板,盘腿儿坐在棺材顶,浑然没有察觉到耿昊二人走进来。
此时,他正神情专注地用爪子尖儿在玉石板上刻写着什么,一边刻还一边叹息。
耿昊目瞪口呆。
棺木,香烛,彩花,纸人。
这特喵的是帮我把白事儿都准备好了。
“二两!二两!”
陈牧惊慌大叫。
同时,目光偷偷瞥向耿昊。
生怕这位好不容易活过来的主儿,遭不住这刺激,一个嗝喽,再被气死过去。
二两头都没抬:“是不是凉透了?”
陈牧:“没,公子他……”
“他不容易啊!”二两抢过话头,“我早就劝过他,对待女人,态度要端正,千万别搂着,婆娘该娶就娶,野花该采就采,你好我好大家好,他偏不听。”
“瞧瞧,如今落了个身死道消的下场,连个为他送终的女人都没有……唉……这混的都是什么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