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来干嘛?
干瞪眼吗?
也就是条件不允许,
否则他,都想剃个大光头,出家当和尚去了。耿昊摇摇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。
……
短短片刻间,偌大的院子就剩下四个人。
牛牛跟着牛妈,亦步亦趋地钻进了牛棚。
二两借着月光收拾碗筷。
耿昊坐在石桌旁,静静喝着烈酒。过了一会儿,二两收拾完,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二两忽然开口:“昊子。”
耿昊看向:“嗯?”
二两的表情难得有些凝重:
“最近,你多上点心。”
耿昊一愣:“怎么了?”
二两皱着眉,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皮:“这几天,我这右眼皮总是跳。跳的我心里发慌。”
耿昊知道二两不是寻常人。
他既然这么说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“你觉得会出什么事?”
二两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就是感觉不对劲儿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刚才你们在讨论演武令之时,老豆说了一句话,不知你是否还记得?。”
耿昊精神一凛:“什么话?”
二两回忆道:“每逢演武令,必有大事发生。夏皇不会无缘无故搞这样的赛事,必然有其目的。”
耿昊沉默了。
老豆这话,说得有道理。
演武令这事儿,来得确实有些突然。
夏皇坐拥三百六十城,灵童数以千万计。
这么大阵仗的赛事,要说只是为了选拔人才、激励后辈,未免有些太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