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光。
一缕微弱,却纯净到令祂魔“战栗”的金光!
那光芒的气息……
古老、尊贵、至高无上,带着对一切“非正统”、“混乱”、“亵渎”之物的天然压制与排斥。
那是铭刻在祂本源记忆深处,
属于太古洪荒时代,曾照耀天地、定鼎秩序,让无数原初魔神为之胆寒、凋零的力量烙印!
“不可能!!!”
重叠的声音终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“惊怒”,神殿的血肉基石大片大片坏死剥落,欲望之河掀起腐蚀性的滔天巨浪,
“那种力量……怎么可能还存于世间?!在一个……卑贱的人族蝼蚁身上?!”
祂的形态剧烈波动。
无数触须狂乱舞动,抽打虚空,击打出无声的、却足以让史诗渊魔乃至仙君灵魂崩裂的痛苦涟漪。
不是恐惧。
欢愉主宰拒绝承认那是恐惧。
是亵渎!
那股力量是对祂权柄、祂存在、祂所代表的一切“欢愉”的终极亵渎!
是必须用最残忍方式抹除的罪孽!
祂的“目光”(实质是无数感知触须)扫过神殿深处。那里有无数的囚笼、忏悔室、极乐屋,里面关押着或自愿或被迫服务于祂的奴仆、信徒、玩具。
最终,“目光”定格在神殿最底层。
一个被数百条刻满痛苦符文的暗沉锁链贯穿四肢、躯干、甚至部分灵魂,悬挂在“永耀烈火”与“极寒冰风”之间交替冲刷之处的身影。
那身影早已不成人形。
血肉反复溃烂重生,白骨裸露又覆上新肉,灵魂每时每刻都在承受最细腻的拆分与重组之痛。
然而,他的眼神深处,却没有麻木,只有一种扭曲到极致的虔诚与渴望——渴望更多痛苦,更多恩赐,渴望证明自己对欢愉主宰的“价值”。
“拉尔萨……”
欢愉主宰的声音直接灌入那破碎灵魂的最深处,不再是惊怒,而是恢复了一种带着残忍趣味的温柔,“吾最忠诚的子嗣……你渴望‘欢愉’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