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族风骨,无处不在!
耿昊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路边随便招来一个落魄掮客,背后竟然藏着这样悲壮的故事。
这可远比酗酒的爸,生病的妈,离家出走的媳妇,破碎的他,感人多了。
一念至此,深受感动的耿昊,当即摸出一大把上品灵石塞进苟六手中。
“有志气!”
“甭管故事真假,哥哥走心了!”
“拿好,哥哥包你一整年!”
苟六:“……”
……
苟六拿钱是真办事,收好灵石后,立马就把耿昊带到了他父亲的袍泽面前,一共三个人,两男一女。
当头一人浑身上下,都透着究竟战阵的杀伐气息。刀疤脸,虎目凶相,体魄雄壮,背着把足有门板般宽厚的开山刀。刀身铭刻着许多细碎花纹,那些花纹正以极缓慢的频率脉动着,如同在呼吸。
另一男子,则是一副阴柔书生模样,面容是久不见天日的苍白,并非病态,而是一种冷玉般的润泽,修长白皙的手指攥着一卷白骨书简。
最后一人,则是一女子,裹在一袭紧束的鸦青色夜行衣中。她身形纤细,脸上罩着半张玄铁面罩,只露出一双眼——那眼睛,在昏暗中竟隐隐泛着幽光,像潜伏在深潭底部的冷血动物,不带丝毫温度。
虚虚垂着的右手,五指的阴影在月光下微微蠕动,细看之下,竟是数条近乎透明的丝线,无声无息地垂向地面,没入土石,仿佛随时会从任何意想不到的角落,弹射出致命的罗网。
三人成三角之势立着。
彼此间并无言语,气息却隐隐相连。刀疤壮汉的厚重、书生的阴冷、女子的诡谲,三种截然不同的压迫感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,笼罩在耿昊身上。
耿昊神经骤然绷紧如弓弦。
经历过万族战场厮杀的他,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三人的可怕,最令他感到无语的是这几人的修为。
灵主!
灵主!
还是灵主!
三人围攻之下,耿昊觉得自己有可能凶多吉少。
可这是什么情况啊?
镇魔军随随便便冒出三个军士都是灵主,我该不会是做梦吧,啥时候灵主这么不值钱了。
糟糕!
该不会是遇到仙人跳了吧!
他看向苟六的目光顿时变的危险起来。
实则,苟六心里比耿昊还要紧张。之前,通过自身关系,他没少给三人介绍修士加入镇魔军。
可还是第一次见三人如此紧张。
“虎叔……”他一脸惊惧地看向虎目男子。
“过来!”虎叔怒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