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体内的禁制更是被清理掉,是一个自由人。”
“如此大恩大德,我不敢忘,只能用这一条命来抵。”
觉听一字一顿道。
“禁制?”
“你是说你体内的那种黑色雾气?”
“难怪悲悯楼的人不会叛逃,此等手段,除非是寻死之辈,否则,没人敢乱来的。”
方远很是诧异。
“不单单是这,我等的神魂都不完整,那悲悯楼用特殊的手法强行掠夺我等的元神,被留在那特殊的玉牌之中。”
“一旦发现叛逃,那么玉牌就会被送到相应的地方。”
“待到悲悯楼的人出手,即使是古神,都不能护得住我等。”
“一缕元神会彻底扰乱一切,甚至于会毁掉我等的神魂。”
“双重手段之下,悲悯楼从没有叛逆之人。”
“若非这一次方圣子出现,我一辈子都是听奴,都无法摆脱那悲悯楼的控制。”
觉听急忙说着悲悯楼的手段,禁制与元神,可以说,彻底的封闭了所有的一切。
“看样子,你并非是自愿加入那悲悯楼。”
“你之前可是还说,想要为悲悯楼效力。”
方远盯着那觉听道。
“只是敷衍罢了。”
“毕竟,我若是敢表现一点点不对,绝对会生死的。”
“听奴在那悲悯楼之中的地位并不高,虽说每一次任务都需要听奴,可最危险的事情依旧是听奴去做。”
“迄今为止,我见到过数百听奴陨落。”
“而且,听奴的手段,一方面来自于自身,另一方面乃是被那悲悯楼的古神强行使用那醍醐灌顶大法。”
“成为听奴,那就意味着,一切都属于悲悯楼。”
“真正的地位都比不上那些普通的弟子,毕竟,那些普通弟子还能依靠任务来晋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