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说也是死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。”普雷内尔强忍疼痛后说道。
“死法有很多种,比如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在自己眼前。”伯特说道。
“是我出卖了你们,你杀我妻子,杀我都没关系,是我应得的,你现在放我儿子走,我立马告诉你。”普雷内尔强忍恨意说道。
这时林加德将普雷内尔的儿子亚瑟带过来,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嘴上被缠住了胶带。
伯特直接一枪打在亚瑟的腹部,亚瑟立马摔在地上挣扎,由于嘴被封住,只能不停地发出唔唔声。
普雷内尔刚想冲过来,但随即就被伯特用枪顶在脑门上说道:“肝脏本身是没有疼痛神经的,但是肝脏周围的器官有非常丰富的痛觉神经,你儿子承受的痛苦可比你大得多。
你带我去找汉米尔,我帮他止血,找到人后,我会帮你打个急救电话,他暂时还死不了,不过如果你不配合的话,时间久了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你简直就是个恶魔,他还没成年,是个孩子。”普雷内尔发狂似得说道。
“你别搞笑了,谁曾经不是个孩子啊?我那些手下不也是孩子嘛?你可以继续浪费时间,我反正没你那么着急。”伯特笑道。
两分钟后,汽车开出农庄,普雷内尔自然是选择配合了,不过刚出发没多久,苏珊就打来了电话。
“汉米尔联系我了,他知道有你的存在,所以并没有打算直接吞并,他想合作,你要和他聊聊吗?”
汉米尔既然都打给了苏珊,那就说明鲁伊斯或者他的人里面出现告密者了,大概率是鲁伊斯的手下,毕竟鲁伊斯有自己的电话,如果鲁伊斯背叛的话,汉米尔的电话应该打到伯特这里来了。
“没那个必要,等会儿我就会亲自去见他,不过是私下里。你尽量拖住他,告诉他我也有意向合作,但稍微提一些苛刻的条件,让他觉得我们不是在拖延时间。”伯特说道。
“其实和他合作我觉得也不是不能,起码我们出货的问题可以得到解决,而且我们也能在英国散货,利润虽然会减少,但相比战争,我觉得你应该考虑一下。”苏珊说道。
“他不是奸杀了你姑姑吗?”
“well,我姑姑曾经想要猥亵我,要不是卡尔,我多半也自杀了,这也只是她人生当做过的事情中完全不值得一提的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觉得汉米尔还是个好人。”苏珊说道。
“。。。。,你还真是有个精彩的家庭,不过我们和汉米尔没可能合作,我父亲曾经告诉过我,当他感到自己年老时,最难以接受的就是别人不再把你视为危险人物。
我很认可他的话,在我看来,被别人当做危险人物是一种荣誉,尤其是你的生意需要和别人在有限的市场竞争的时候。”伯特说道。
“所以汉米尔就是你证明自己是危险人物的证据?”苏珊说道。
“可以这么说吧,或许英国的其他供货商,法国本地的买家,不少人都等待着这次的结果。”伯特说道。
“well,我明白了,不过我希望你能活着回来,虽然我很想要独吞你的劳动成果,不过考虑到运输的问题还没解决,你还不能死。”苏珊说道。
“其实你可以换个说法,比如我舍不得我死掉之类的,也许会让我更感动一些。”伯特笑道。
“考虑到你甚至都没带我去过你家,我暂时没打算说这句话。”
伯特听完也挂断了电话,之后打电话询问肯尼思·泰勒的六人小分队到达哪里了。
得知已经到达法国,伯特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