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永衍吼了一声,抓起水瓢舀起一桶井水,从头顶浇了下去。
冰水让他打了个哆嗦,也让他清醒的认识到自己有多脏。
他拿起澡巾,发了疯的用力搓洗自己的身体,皮肤很快泛红,甚至被搓破渗出血丝。
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脏透了,他背叛了雅雅,连怀念她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上官云儿站在门口看着他伤害自己的举动,脸上的关切慢慢褪去。
她退回寝殿,门在她身后关上,床榻上她睁开眼睛,表情很冷。
昨晚季永衍确实中了药,可那个男人就算在失控的时候,嘴里喊的还是“雅雅”。
他在床上挣扎,抗拒她的靠近,最后在药物的作用下,失控的把她推开。
她的后脑勺撞在床头的雕花上,疼的她眼前一黑,而他也耗尽力气昏死过去。
根本什么都没发生。
至于落红,上官云儿抬起手,看着自己被针扎破的指尖,狠毒的笑了。
男人靠不住,她只能靠自己,她不能让上官家和京城的人,看她这个太子妃的笑话。
听着净房传来的水声,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。
“季永衍,你就这么爱那个死人?”
“爱到宁愿自残,也不愿碰我一下?”
“很好。”
净房的门再次打开,季永衍已经穿戴整齐,一身常服,头发还在滴水。
他恢复了太子的模样,甚至比以前更冷,看都没看床上的上官云儿。
“昨夜的事,是孤的错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情绪。
“太子妃该有的体面,孤不会少你一分。”
上官云儿抓紧被角坐起身,被子滑落,露出脖子上的痕迹。
那些都是她自己掐出来的。
“殿下……”
她怯生生的开口,声音里带着委屈和隐藏的得意。
季永衍有了反应,他侧过头用余光扫了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