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就打死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-男-女!”
行之忍着伤口崩裂的剧痛,在木棍砸来的瞬间,单手探出,精准地扣住了棍身。
他手腕一抖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巧劲顺着棍子传了过去。
梦连城只觉得虎口一麻,整只手臂都失去了知觉,手里的断棍脱手飞出,他自己则控制不住地连退数步,一屁-股跌坐在冰冷的地上。
“爹!”
梦思雅趁机扶住摇摇欲坠的行之,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父亲。
“这一棍,算是还了您的养育之恩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“从今往后,他是我的夫君,我的命,由我不由您!”
院子里,一瞬间静得落针可闻。
所有下人都惊呆了。
刚赶来看好戏的梦念卿也捂住了嘴,谁都没想到,平日里温婉柔顺的大小姐,竟然敢当众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。
更没人想到,这个来路不明、浑身是血的野男人,竟然有如此骇人的本事。
“姐姐,你真是疯了!”
梦念卿尖叫起来,唯恐天下不乱的煽风点-火。
“为了一个野男人,你这是要弑父吗?这事要是传出去,咱们梦家的脸,都要被你丢尽了!”
“反了!都反了!”
梦连城被女儿的话一激,恼羞成怒,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院子里的护院武师,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“把这个逆女和那个野男人给我乱棍打死!就说他们得了急病,暴毙了!”
十几个手持长棍的武师立刻围了上来,将两人团团围住。
行之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,全靠一口气撑着。
他将那把从统领手里夺来的断刀横在胸-前,准备做最后的困兽之斗。
局势,瞬间倒向了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