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那些畏畏缩缩的公子哥完全不一样,看人时,眼里有股劲儿,坦荡又直接,让人心里发慌。
梦思雅当时不懂,后来才懂,那叫气势。
日子一天天过,娘的病不见好,梦思雅每天除了伺-候娘,就是偷偷往偏房跑。
行之懂得真多。
他总讲些怪故事,她听都没听过,但也听得有滋有味。
感情这东西,就跟春天的草一样的,不知不觉就长满了心。
直到那天,出事了。
梦家二小姐,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梦念卿,不知道怎么摸到了偏房。
梦念卿嫉妒她是嫡出,平时就爱抓她的小辫子。
那天,梦思雅刚端着药碗从偏房出来,就撞上了一脸坏笑的梦念卿。
“姐姐,屋里藏了什么宝贝?这么神秘?”
梦思雅心里揪紧,脸上还得装着没事,“没什么,几本旧书。”
“旧书?”梦念卿冷笑,趁她不注意,一把推开门。
屋里,行之正光着膀子换药。
“啊——!那是谁!”
梦念卿尖叫,指着行之,脸上全是抓到把柄的兴奋,“姐姐,你竟然在房里藏男人!不要脸!我要告诉爹去!”
完了。
梦思雅脑子里就这两个字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梦父梦连城就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,手里还提着那根用了十几年的戒尺。
“孽女!跪下!”
梦连城气的胡子都在抖,七品官最在乎的就是名声,要是传出去嫡女私通男人,他这官也别做了,梦家的脸都要丢尽了。
院子里跪了一地丫鬟婆子。
梦思雅咬着嘴唇,直挺挺地跪在院子中间。
“爹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