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当然功高。”
“德不厚?”
“陛下当然德厚。”
“华夏不安定?”
“华夏当然安定。”
“四夷不宾服?”
“四夷当然宾服。”
“五谷不够丰登?”
“五谷当然丰登。”
“福瑞未至?”
皇帝最后靠在了椅背上,看着魏徵。
“福瑞?当然有福瑞。”魏徵愣了一下,而后想着大乾的异象,笑着回答道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同意?”皇帝生出了一点不满。
“虽然有陛下说的以上六点。”
“但毕竟我们承受的是大隋乱世之后,人丁还没有恢复,仓廪还有些空虚。”
“而封禅呢,必然车驾东巡,千乘万骑。”
“沿途供应的,朝廷花费的,都是不容易承担的。”
“这样做一次封禅,就算是不收赋税!也抵偿不了百姓的劳苦。”
“那么。。。与其崇尚封禅的虚名,而得到实际的害处,陛下为什么要封禅呢?!”
魏徵的一通话掷地有声,在太极殿余音缭绕。
“臣与右丞同意!臣以为治天下当做事简俭,少收赋税,还要以身作则!”
“前不久陛下曾下诏要整治洛扬宫乾阳殿,还要亲自到洛扬去,如此人力物力征调频繁,百姓会有怨气,所以土木之功不宜擅动!”
“现在,我大乾的民力还不比大隋,臣怕陛下之过,会甚于隋帝啊!”
此言一出,殿内响起了大大小小的窃窃私语声。
白星灵都看着这名叫做张悬素的大臣,内心默哀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