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说:“本来,这个计划由我继续执行。但是,没想到田中宗和的胃口更大,他想要上我这条船。而且,他还要用我做谈判筹码。”
伊藤久远骂道:“这个混蛋,简直卑鄙阴险!”
秦笑川悠悠地说:“其实,谁上我的船,对我来说都无所谓。但是——”
秦笑川特意一顿,才冷哼一声:“我最讨厌那种不尊重我的人。所以,他越是想上我的船,我越是不会如他所愿。”
“于是,我背后那人就让都察院插手,以便牵制田中宗和。”
“同时,我背后那人也在让田中宗和入局。只要他入局了,友仁亲王就逃不掉了。”
伊藤久远感慨道:“一环扣一环,环环相扣,妙计妙计!”
秦笑川说:“其实,你不出现,也会有其他人出现。哪怕你不帮我,田中宗和也不会害我。因为,他要拿我当谈判筹码。”
伊藤久远担心失去难得的机会,赶紧说:“我愿意与你成为最亲密的朋友和伙伴。请李桑相信我,我绝对不会像田中宗和那样。”
秦笑川问:“你不会失控吗?”
伊藤久远回道:“我没有皇室舅舅,也没有亲王父亲,更没有稳固的靠山。我现在的成绩,都是我一步步走出来的。”
“我深知道路艰险,也深知人心险恶,我对机会非常渴望。”
“如果李桑不愿意把我当朋友,可以把我当成一条狗。李桑把骨头扔到哪里,我就去哪里。”
伊藤久远够卑微了。
他只是不想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。
更重要的是,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。
他要是不跟李川一伙,他的生命可能就此终结。
他深知官场的黑暗和手段,他绝对不敢冒任何的风险。
秦笑川看着伊藤久远,非常客气地说:“伊藤组长怎么是狗呢?不能贬低自己。你在我这里,就是最好的朋友。我很愿意看到你登上我这条船。”
秦笑川早从织田永固那里了解过这个伊藤久远。
伊藤久远的确没有靠山,他有的只是阴险的手段和往上爬的欲望。
为了达到目的,他可以不择手段。
也正是如此,他才得到了上层的认可。
毕竟,收拾坏人,收拾一个和收拾十个,并没有太大区别。
只要收拾敌对阵营,无论收拾谁都是收拾。
伊藤久远很会揣摩上层心思,每次办案都能让上层高兴。
所以,他才会在夹缝中步履维艰地走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