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说:“这件事,不该是我担心,该由小岛永辉去担心。”
“为什么是他?”
“如果不是他抓住了瓦尔登,我也杀不了瓦尔登。”
“你想把责任推到小岛永辉身上?”
“你理解错了。不是我推卸责任,是我和他共同分担责任。”
“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,与我无关。那么,你为什么过来找我?”
“内阁大人难道忘了吗?”秦笑川指了指礼盒,“我是来送礼的。”
铃木轰鸣问道:“为什么给我送这个东西?你想拉我下水?”
秦笑川摇头:“你又理解错了。瓦尔登是铃木托的仇人,我帮着铃木托杀了他的仇人,难道不该送给你吗?”
铃木轰鸣说:“你应该送给铃木托,不应该送到这里。”
“我想让转送给铃木托。”
“我不方便转交。”
“那我委托金钟为我转交。”
“秦笑川!你到底要干什么?!”
“不干什么,就是想过来看望看望内阁大人。”秦笑川起身,问道:“内阁大人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铃木轰鸣盯着秦笑川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秦笑川悠悠地回道:“你可以去问金钟,或者去问摄政王。对了——”
秦笑川提醒道:“铃木托既然是一神会的副帮主,那就让他按时上下班。否则,我还会给你送礼的。”
说完,秦笑川嗤笑一声,走人。
看着秦笑川的背影,铃木轰鸣气得咬牙切齿。
瓦尔登的人头留在这里,对他来说,简直是一个天大的麻烦。
他能当做自己眼瞎吗?
能吗?
能吗?!
这就是一个天大的烫手山芋!
他如果将瓦尔登的人头送给米军,那他就得罪了小岛永辉。
如果小岛永辉只是一神会的会长,他倒也没什么担心。
问题是,他是小岛纪夫的弟弟,连鸠山籁将军都听他的话。
得罪了小岛永辉,扶桑驻军的鸠山籁肯定不会袖手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