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外,陛下……还留下了两首诗。”
“哦?”
秦明动作一顿,抬眼望去,好奇道:
“说来听听。”
郑楚儿挺直背脊,仿佛要借由这个动作汲取力量,缓缓吟诵道:
“夜墨如渊吞远星,孤舟犁碎渭河冰。”
“他日若遂平生志,不葬皇陵葬海霆!”
吟罢第一首,她稍作停顿,继续道:
“还有一首是:此去天地开新境,便教东海作酒泉!”
“东海快哉!我亦快哉!”
诗句铿锵,豪情混合着决绝,仿佛能穿透墙壁。
秦明听罢,先是默然,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,低声啐道:
“这B……让你装的!”
他仿佛能看到,那老家伙此刻正站在鸿渊号舰首,
任江风拂动花白须发,眼中燃烧着久违的烈焰。
与此同时,
里间内,萧嫦曦和萧媚娘听到这两首诗,心神一震。
两女相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抹惊讶。
毕竟,她们未曾联想到平日里“吊儿郎当”的李渊,
竟然“写”出如此气魄雄浑、视死如归的诗句。
那字里行间透出的不甘与豪情,与她们印象中那个整日里插科打诨的富家翁形象,简直判若两人!
办公室内。
秦明压下心头的震动,迅速展开信纸。
李渊的字迹一如既往的潦草不羁,但笔锋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。
“明哥儿,见字如面:”
“当你见到这封信时,老夫已然在百里之外了。”
“哈哈,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!”
“是不是很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