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孕妇,有了孩子,好像更肆无忌惮了。
江辰头疼,相当头疼,假如藤原夫人不堪受辱,真的给孩子下药怎么办?
人家作为藤原家族的主母,当真起了歹心,肯定是防不胜防的,否则今天他也不会被劫,差点吃枪子了。
虽然从今天的正式接触可以判断,藤原夫人不是一个感性的人,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
女人这种生物,从来不遵从科学,谁能打包票?
更何况这个宅子里,压根就没有一个正常人。
头疼归头疼,木已成舟,吃饭的时候,不要纠结于这些烦心的事,会影响食欲,江老板落筷,想到什么,偏头,问:“你吃了吗?没吃的话一起吃点。”
最开始认识时俨然杀人兵器的樱陡然一怔,看向江辰的眼瞳微微颤动着,似乎难以置信。
“怎么了?”
江辰诧异,不明所以。
樱不答,眼里闪烁的光芒迅速敛去,低下头,“谢谢江先生。”
吃饭了没有。
只是一声很寻常的询问。
可是樱是一名死士啊。
别说死士,在东瀛,有些家庭,连女性都是不配上桌吃饭。
死士,就是工具。
鹤归就是一个鲜明例子。
她接下任务时,难道没有预知到自己的下场?得罪如日中天的小姐,对于自己的结局,莫非没有一点心理觉悟?
可是死士活着的意义是什么?
就是为了去死。
不止其他人这么觉得,就连她们自己也这么觉得,而江老板,却给予一个随时准备被舍弃的工具、平等的尊重。
收买人心。
妥妥的收买人心!
“真不吃?”
江辰笑着询问。
樱低头不语。
江辰没有强人所难,捧着碗,细嚼慢咽,一边同樱闲聊,
“你亲自动的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