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……请16号方晴前往203室。”
口罩下,方晴再一次缓缓呼出口气,站起了身,走向门诊室。
“方晴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接诊的女医生比较年轻,也就三十来岁,看了眼方晴,视线便重新落回电脑上。
“我、例假推迟了三天没来,人还有点不舒服……”
“怀疑自己怀孕了是吧?”
女医生相当直戳了当,霹雳吧啦敲击了几下键盘,而后便道:“去验个血查个孕酮吧。三楼A区。拿了结果再过来。”
就是这么高效。
晴格格甚至都没来得及坐下。
二十分钟后。
出现在检验科的晴格格放下袖子,拿着单子,继续找位子坐。
根据单子上面的提示,四十五分钟后在报告机打印结果。
也就是说。
还得继续煎熬四十五分钟。
化验科可比产科热闹太多,休息区都被坐的满满当当,方晴只能走出检验科,在过道上找到了空位。
缓缓坐下后,方晴不自觉拉下口罩,让呼吸不再那么沉闷,目无焦距定于一点,思维放空。
难道。
就真的这么奇妙?
整个国家的生育率都来到了悬崖边缘,不仅仅是不愿意生,还有的是不能生,根据调查,平均每十对夫妻,就有三对无法自主受孕,需要采取试管等外部措施。
而她。
只不过任性了一次。
不自觉。
方晴回忆起上次的江城之旅。
她们不止是看了演唱会,还去了寺庙。
她想起了在寺庙里碰到的那个一眉和尚。
想起了花了一百块求的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