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璃儿没有吹牛,方向盘把控得很稳,抛开剂量谈毒性就是耍流氓,这让古道热肠担心她开车出事的江老板逐渐放下忧虑,得闲转头欣赏纸醉金迷的夜景。
“你如何形容我、我偶尔也会猜测
是朋友是过客、还是绝口不提呢
是不是我能给的没他多
是否再绚烂的星河
天亮都要失色
听说你为他做的
件件是我曾经求而不得……”
没错。
甚至还哼起歌来。
其实不久前他在陈述自己的优点时少说了一条。
他唱歌也不错。
曾经还是东大天字号舔狗除了骂名一无所有时,就因为歌喉,竟然还收获了一把狗尾巴草。
“学长挑错曲目了吧。”
洛璃儿开车很专注,又叫回学长,目不斜视,“完全不应景了。”
江老板自嘲的叹气,“我只擅长这种风格。”
“艾学姐应该是学长心里永远的伤疤吧,并且不可修补。”
洛璃儿嗓音平和,仿佛回家途中打发时间。
江辰面无晦涩,淡淡一笑,“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。”
“当然。现在有谁还敢在学长面前提,一定都会哄学长开心了。”
“夸张了啊,我又不是皇帝。”
“应该没有人比得上艾学姐在学长心目中的地位了吧?我的意思是,即使再神通广大,人也不可能回到过去。”
明明又不是不知道往事不堪回首,可洛璃儿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自己最难堪的一面被人重新披露出来,江辰没有尴尬,反倒大大方方的承认,微微点头,“在某种程度上,可以这么说,毕竟二十岁的青春,无可替代。但二十五岁,三十岁,四十岁,一样绝无仅有。”
洛璃儿唇角扬起,“学长的口才一直让我深感佩服。”
“心里话。”
洛璃儿偏头,换了种说法,不给对方投机耍滑的角度,“那学长对艾学姐的感情应该是最纯粹的吧。”
江辰保持微笑,目视前方,随着车流往远处延伸,“也是最幼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