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在路边接回某人的那一刻起,她就预料到了某些场景的发生。
可是能怎么办?
她不是导演、也不是编剧,身不由己。
现在知道作为演员的弱势和无力了吧。
客房门开着,里面也没人趴在地上,裴云兮站在门口,下意识嗅了嗅。
嗯。
着实有一点异味。
她没有半分同情,甚至还觉得一包的量太少,知道深更半夜去翻储物间的辛苦吗?
童年的储藏箱搜了个遍,可实在是找不到第二包了。
窗户也是开着,想必是刻意为之,通风散气,裴云兮迈步进屋,听到洗手间里有动静。
她没动。
要是对方在上厕所或者洗澡怎么办?
约莫一两分钟,洗手间门打开,久久没有下楼的江辰同志走出来,扬起胳膊擦脸上的水,手里拿着昨晚穿着的淡蓝色男士睡衣。
“晾哪?”
看见裴云兮,他问。
难怪磨蹭这么久。
这么讲礼数的吗?
或者。
真就臭到了这种程度?
凌晨激烈交锋的双方此番碰面,没有唇枪舌战,裴云兮一语不发的转身,某人默契跟上。
露台。
江辰把纯手搓的睡衣晾好,这么大的老板还要亲自洗晾衣服,着实是非常离谱,短剧都不敢这么拍,可是红遍海内外的顶流女星扔臭气弹,就不离谱了?
现实,永远要比艺术创作荒诞。
“走吧。”
挂好衣服,江老板掸了掸手,要回室内。
“等一下。”
裴云兮双手插兜,立于晨光之中,美如画卷。
江老板立定,听从指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