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!
这十余万年来,他明明知道季渊身在何处,明明知道对方一直在瞪着他上门,却一次都没找过对方。
“明白了。”
见他沉默,季渊忽地笑了笑,叹道:“嘴上说得决绝,实际上……你对老子下不了手,对吧?”
景尧没看他的眼睛。
只是胸膛却剧烈起伏了一瞬。
“我只是没把握……”
“是么?”
季渊打断了他,“成就无上境之前,你说没把握老子信。可我记得……千年之前,你就成就了无上境吧?对付我一个空有层次,没有道法的孤老头子,应该有把握了吧?”
景尧依旧是冷漠以对。
“我很忙,暂时没空。”
“……”
季渊眉头忽而一挑,神情之中,忽地闪过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“景尧啊景尧。”
“你可真是个连说谎都不会的傻东西……也难怪,当年被三哥三言两语策反,背叛了老子。”
景尧依旧不接话。
时至今日,他依旧觉得,当日里他在玄天剑宗当剑首的那段日子,是最快活,最洒脱,最……纯粹的。
哪怕!
他去玄天剑宗,带着别的目的!
“若你来只是为了说这些的话,那可以走了。”
“当然,不是。”
季渊缓步走到他面前,晃了晃手里的大罗天印,认真道:“看见了么?这是什么?”
景尧不答。
“是大罗天印,是罗成名的至宝之一,更是我最后翻盘的机会。”
“虽然你想弑师。”
“可你师父我,心里终究还是有你的,所以我再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语气一顿。
季渊的神情越发肃然,“再叫我一声师父,然后跟我走,我带你……飞起来!!!”
不得景尧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