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你可以选择!”李青说,“一,重生命长度;二,重生命质量。”
朱载坖顿时就笑了,咧着嘴道:“太棒了,我还可以选……我选二。”
雄起,雄起,他要雄起……
“二百两!”李青伸手要钱。
朱载坖嘴角抽搐,忍不住问:“一颗还是一炉?”
“一炉。”
“宝钞成不?”
“黄金!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朱载坖苦笑点头,“我稍后就命人准备。”
“二百两是人工费,你还要准备药材。”李青又说,接着,提笔蘸墨,写了个清单给他。
朱载坖更幽怨了:“轮到给我诊治了,你开始收钱了,敢情是这么个特殊对待啊?”
李青呵呵道:“跟孝慈皇后诊治时,我一样收太祖的钱。你在金陵住的那宅子,就是我用诊金买的,太祖批的条子,懿文太子拨的款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虽然感觉被针对了,可他又拿不出证据。
“先生,我这……乐观一点能有几年?”
“五年上下。”
“悲观一点呢?”
“明个?”
“……我是说正常情况。”
“三年上下!”
“嗯…,也可以了。”朱载坖能够接受,这与他预想的差不多,且还是注重质量的情况下。
朱载坖舒了口气,心态重新趋于平和,问道:
“先生,你离开期间,大明发生了许多事,你可都知道了?”
李青颔首。
“你有什么看法?”
“你是说大明,还是说皇帝?”
“一个一个说吧。”
李青思忖片刻,道:“未来大明注定没办法太平,绝对的平稳过渡不存在,动荡是必然的,我也只能尽可能地让这动荡在可控范围,不至于战火连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