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,我也有啊。”
“有,什么啊?”
电话里的沈萱吐出这一句时,氛围彻底就不对了。
许江河脑子有些晕乎,本来坐在沙发上的,现在起身进卧室了,趴在床上,抱着枕头。
那头听出不对,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啊?”
“你现在,在做什么?你刚刚什么声音?”
“没有,我进卧室了,刚刚坐沙发上,现在躺床上了,躺床上舒服。”
许江河解释着。
那头没说话,等了等后,抛来一句:“那你,睡觉吧。”
“啊?不睡,我现在不睡。”
“为什么?你开车回去,然后还加班了,不累吗?”
“累是累,但还好,主要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想你。”
“……”
电话那头没了声音。
这头的许江河话都说出口了,人也是彻底上头了,便闭着眼睛又是一句:“真的,好想你,你想我不?”
“……”
那头沈萱还是不说话。
许江河能脑补她此时大概的样子。
肯定是出宿舍,然后怕遇见熟人大概率还上楼和或者下楼,避开后还要找个安静的地方,比如宿舍走廊尽头的楼梯口处。
这些地方一到深夜,其实是不少人的,大家都一样煲着电话粥,然后声音低轻,却思念在深夜里漫流成河。
等了一会儿,就在许江河准备说话时,那头吐了一句:“你发烧了是吧?”
“啊?”许江河一时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