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绿彩盎然,酿出勃勃生机。
满堂春。
换作平时,左日贤王能凭借灵巧闪避,可挨了大掌教天雷之后,不仅体内受到重创,四肢也变得僵硬麻木,很难再启动身法,于是催动真元,将凤还巢平缓刺出。
你刺我心,我刺你心。
敢吗?!
左日贤王有天人境罡气护体,郑良瑜不过是神玄境罡气护体,谁生谁死,似乎并不难判断。
可郑良瑜出剑极稳,视死如归。
只是途中用左手护在心口。
剑锋入体,枪尖入体。
二人僵直不动。
郑良瑜面带轻蔑,聚力于右臂,再进半寸。
左日贤王面目狰狞,长发飞舞,筋肉鼓动,凤还巢透体而出。
一边是孤傲霸道的骠月三大王,一边是屹立安西百年的豪族剑魁,傲骨撑着,谁都不肯倒下。
重骑已然蓄势待发,两侧有轻骑护道,后方有步卒相随。
宫子谦从城头一跃而下,正巧落在自己坐骑马背,高举凤舌,声嘶力竭喊道:“西军儿郎,我方前辈在放肆冲杀,咱们骨头比石头还硬的汉子,怎肯屈居人后,要么打退敌军,要么埋骨黄沙,听令,随本帅杀敌!”
“杀敌,杀敌,杀敌!”
声音不大,但整齐划一,透出决绝意味。
谁都清楚,一旦走出城门,再无庇身之所,将要面对几十万大军围剿。
士卒神色各自不同,有悲愤,有狰狞,有坦然。
但无一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