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您诸位拿我当个屁,放了吧!”
“呵呵,放了你,换个地儿继续?”我笑着反问道。
“不不,其实我要回去当托尼老师!我热爱让人变美的理发行业!真的!”
“嘿嘿,胖子,别这么自谦嘛!好赖你那颗眼珠子还是有些邪性的,”
慕容白走过来从地上捡起之前掉的手铐,重新把阴山童姥铐上后,
用嘴努了努还在纠结的胡德禄,
“麻溜的,再这么躺着,你师傅长大后准得宫寒!”
“哎!我都听各位长官的。”
胖子看推脱不过,于是露出了一抹认命的表情,伸手把阴山童姥扛在了肩膀上。
我环顾了一下四周,发现那个诡异塑像还在当中间摆着,
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塑像的肩膀,
恶趣味的嘀咕了句:“巫素素是吧?回头下面见吆!”
“咔嚓!”
塑像被我的暗劲儿直接整的四分五裂了。
旁边看着的胖子吓得一缩脖子,咽了口唾沫。
我一挥手率先走出了门口,
“走着!咱这就去会会所谓东南亚的高手!”
我们一行人刚从地下室走到一层,
二牛就凑我耳边憨声提醒了我一句,“老大,我的那两个小牛仔已经被人拿住了!”
“哦?在那个位置?”
我眉头一挑,心想八成室全管局杨三畏几人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。
“地下停车场一条,大门口一条!”
二牛谨慎的回复道,
“呵呵,走吧!看来全管局的大部队来了!”
我带着众人刚走到医院的门口,
就发现整个妇产医院几乎被全管局的人包围了,
那些一个个西装革履面带眼镜的小弟看起来很是精神,这场面更像是黑老大出场的架势,
“许羡仙!”
“你们为啥从地下室上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