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后走步子迈的就越小。
“噗~秃噜噜~”
一个前期有些压抑,末端有些奔放的放屁声响起,
要隔平时也不显的突兀,
可如今在空洞安静的走廊内,倒是显得很是清晰。
“老黄!是你吗?”
“没看出来你还挺能放的!”
慕容白忍着笑压低声音问了句,
奈何,
回应他的是老黄的沉默,
“要不……就是兔爷?”
“您好歹打声招呼啊?我还在你身后呢!”
“刚才我还以为谁拿吹风机吹我头呢!”慕容白调侃道,
兔子听见后立马止住了脚步:“你放屁!兔爷我就一魂魄,哪来的屁?”
“就算是这副肉身放的,那也得算广孝那小子的头上!”
兔子说着语调透露出了怀疑,“再说一个屁而已,又没有手,怎么就够到你的头了?”
“可我刚才明明觉得有东西在我脑门吹气了啊,”慕容白也觉得无辜,
“别说了,放个屁咋啦?是咱放的!”
我身后的二牛憨声承认了。
“我说嘛,还得是牛哥!”
“这屁听着就有一股子豪迈的气息!”慕容白不咋敢惹话不多但手黑的二牛,于是随口夸了一句,
“豪迈我倒是没听出来,不过闻着一股子香菇味儿!嘿嘿,老牛啊,晚上的蘑菇汤喝多了吧?”
兔子之前还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放的,见屁有人认领了,也凑起了热闹。
“汪!没完了是吧?考虑过俺的感受吗?”老黄没忍住也参与了进来,
毕竟狗鼻子的嗅觉是人的几百万倍,
普通人觉得屁只是臭,
那对于狗来说,就是另类的细菌弹了!
何况它现在还得时刻找寻俞长生的气息,着实有些难为这条老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