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阴晴不定的皱眉思索了片刻,
终究是扼腕长叹了口气,
“贫尼在深山修道太久了,心思还是太单纯了,没有想到这么深的算计!”
“不过,一鸟在手胜过双鸟在林,反正也这样了,”
“许羡仙,有事儿你赶紧问吧,拐弯抹角的讽刺我,已经没什么意思了!”
我听到点了点头,
朝着黑衣人一抬下巴,
“听见没,快点撂了吧,省的再受皮肉之苦,我的审讯手段还是非常厉害的!”
哪知我这种威胁的话,对方在听到后,
竟然发出了一阵有些变态的笑声,
“桀桀桀,”
“快点来吧,我都等不及了,”
“我现在就想被诸位打死!”
“不过要快点哦,要是拖到了晚上,被打死的就指不定是谁了!”
“晚上?”
这个词让我很是疑惑,
不过我没再多想,转头看向了薛若水,
“把他交给我吧,最多十分钟,我能把他母亲的小名叫啥问出来,”
后者皱眉思索着,并没有马上回答,
此刻那个黑衣人非常激动的挣扎着,
“快点,快点,把我交给他啊,”
“我从小就是个孤儿,现在别说母亲的小名叫啥了,就是大名也不知道啊,”
“让他帮我回忆回忆啊,真要帮我找到了我娘,我感谢你们八辈祖宗!”
看我们两个,一个要审,另个还迫切表示愿意被审,
薛若水一时间还真有些犹豫了!
最后薛越在对方耳边悄声说了两句,
促使她下了最后的决定,
“不好意思,这个人是我们全管局抓的,理应由我们全管局来审问,”
“我们全管局也非常有能力有信心能把对方来历审问出来,”
“看在都是友情部门的面子上,顶多会把审问的报告事后给你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