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我们既能收到税,又能平抑物价,还能让百姓得到实惠。一举三得,何乐而不为呢?”
庆修趁机,又开始向魏征灌输起了他的市场经济学。
魏征静静的听着,没有反驳。
他虽然还是不太能理解庆修的这套歪理。
但他今天确实是被那五百多万贯的军饷给深深的震撼到了。
他开始意识到,或许自己真的老了。
自己的那套治国理念,可能真的已经跟不上这个被庆修搅得天翻地覆的时代了。
“至于您说的那个卖惨的姑娘。”庆修话锋一转,笑道,“您放心,我不会让她当冠军的。”
“但是我也不会让她就此埋没。”
“我今天早上已经派人去了她家,把她跟她那个生病的弟弟都接到了长安城,在城南给他们置办了一处宅子,还请了最好的大夫为她弟弟治病。”
“等她弟弟病好了,我会安排他去国子监读书。而那个姑娘,我会让她去新成立的“皇家歌舞团”当一个舞蹈教习。”
“魏大人,您觉得我这样做,算不算给了她一条活路呢?算不算是一种德呢?”
魏征听完,彻底沉默了。
他看着庆修,眼神变得无比复杂。
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看懂过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他看似贪婪,却又挥金如土,为国为民。
他看似狡诈,却又心怀仁善体恤弱者。
他看似离经叛道,却又总能用最匪夷所思的方式为大唐带来最切实的利益。
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?
是魔鬼?还是……圣人?
魏征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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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知道,自己输了。
输得心服口服。
“罢了,罢了。”他再次长叹一声,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你赢了。”
“以后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。老夫……不管了。”
说完,他便挥了挥手,示意轿夫抬着他,落寞的离开了。
看着魏征那萧瑟的背影,庆修知道,自己朝堂上最大的一个绊脚石,终于被自己给彻底搬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