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的氛围再次沉默,宋砚西一时也找不到话来打破这沉默的氛围,只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楚言熠似有所感地看过去,与男人灼热的视线不期而遇。
“宋总盯着我看什么?”
“你的眼睛很好看。”
楚言熠望着他瞳孔中流露出来的情愫,突然讥讽地笑了起来:“我记得宋总以前最不想看到的便是我这双眼睛,因为我这双眼睛不像你的白月光,宋总每次不是用手覆住就是用领带遮住我的眼睛。”
“宋总现在说我的眼睛好看,是透过我的眼睛想到了你的白月光,还是把我当成了你的白月光?”
这一字一句,句句诛心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宋砚西嘴唇张了张,声音卡在苦涩的喉咙处,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“以前一直以为你的白月光是白涟,可是后来通过你的种种行为,我发现你的白月光并不是白涟。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,你的白月光另有其人,而我和白涟都是他的替身。宋总,看在我给你的白月光做了两年替身的份上,能告诉我你的白月光到底是谁吗?”
宋砚西愣住,表情瞬间变得慌乱无措起来。
对上楚言熠漆黑如墨的眸子,他心虚地微微偏头。
“我当了他的替身两年,宋总却连他是谁都不愿意说。”楚言熠冷笑:“既然对他如此深情,为什么不去找他,不和他在一起?心里想着他,却又和我上了两年床,这对他难道不是一种亵渎?我看宋总对他也没有多深情,之所以念念不忘,不过是男人的劣根性作祟。”
“不是,我、我……”
宋砚西下意识想解释,却又觉得解释是在狡辩。
为自己曾经的行为狡辩。
他和楚言熠在一起时,心里确实想着别人,把楚言熠当做了心中人的影子。
白涟出国后没有去国外找他,也是因为他后来遇到了楚言熠。
遮住眼睛的楚言熠比白涟更像他心中的那人。
少顷,宋砚西嘴角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苦笑:“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,而是我也不知道他是谁,只知道他叫小连,是个盲人。”
小连?盲人?
这听着怎么有点熟悉……?
楚言熠余光瞟了眼宋砚西,试探着问:“宋总是怎么遇到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