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“爹爹”,喊得那叫一个千回百转,情真意切。
“嘿嘿嘿……爹爹可真聪明啊!”
“真是太难杀了呢!”
“爹爹,要不你配合配合?”
整个大殿,死一般的寂静,我有鬼琊那阴测测的声音。
帝渊愣住了。
他活了这么久,他的儿子女儿很多,可那些人都是叫他父神的。
但被一个即将处死的蝼蚁喊“爹爹”?
这是头一遭。
爹爹这个词倒是很新颖。
就在帝渊这一愣神的功夫,异变突生。
鬼琊那原本瘦弱的神兵躯体,开始剧烈颤抖。
紧接着,他的皮肤下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,像是无数条毒蛇在皮肉之间穿梭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。
鬼琊背后的神兵铠甲瞬间炸裂,连带着那层伪装的人皮,也如同破布一般被撑开。
黑色的雾气,轰然爆发,这股力量充满了死亡与腐朽气息。
原本被帝渊神力扼住的脖颈,此刻迅速膨胀、变粗。
漆黑如墨的鳞片覆盖全身,尖锐的骨刺从关节处刺破血肉生长而出。
“轰!”
那股原本束缚着他的无形神力,被这股狂暴的鬼气硬生生震碎。
帝渊只觉得指尖一麻,那股反震之力竟让他这位神王都后退了半步。
再看前方。
哪里还有什么卑微的神兵?
悬浮在空中的男童穿着一件鲜红色的肚兜,扎着两个冲天辫,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拨浪鼓,此刻还颇有闲情的摇晃着拨浪鼓,大大的嘴巴笑着,露出尖利的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