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所长看了自家婆娘一眼,能猜个屁,自己得罪了多少人她能不知道?就算自己搞的都是普通人,但是保不齐谁气不过花钱雇人想弄自己。
他太有信心了,如果哪天自己出事了,想要调查跟自己有过节的人,那将是警察的噩梦,毕竟人数太多了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
要说动机,这几百人都有,就算刨除去不可能的,估计也得剩下个百八十人的。
呐,这个就叫自知之明。
李所长躺在沙发上闭双眼不说话,媳妇现在也没心思闹腾他晚回家的事儿了,在一旁掐着手不断的转圈圈。
“你别转了,走的我心烦意乱的。”
“我也不想转,那你倒是想个办法啊。”
“我有什么办法,不怕贼偷但怕贼惦记啊,他可以千日做贼,我能千日防贼吗?今儿没动手,谁知道什么时候动手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。”
“怎么办?哼,我老李也不是泥捏的,真要动起手来,还不知道是谁收拾谁。”
老李左思右想没什么好办法之后,干脆破罐子破摔,打算直接硬刚,虽然退伍这两年没有继续锻炼,这手脚有些僵了,但是那敏锐的感知是与生俱来的,只要不是毫无防备的让人偷袭,坚持那么一会儿还是可以做到的。
而偷袭这个东西,最怕的就是不能秒人,一旦闹出动静,害怕的是偷袭的人,而不是被偷袭的人。
想通了的老李,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觉了。
媳妇在客厅转了几圈之后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好好办法,至于跟家里说,她也不太敢,她爹那个人她太了解了,哪怕是对子女,都是无利不起早。
而自己的这个丈夫,虽然每年都给自己父亲输送不少的资金,但是实际上,他的官职是整个家族里最小的,也是她父亲最看不上的。
如果因为这件事再去麻烦她父亲的话,一方面父亲就更看不上自己家了,到时候可能仅有那么一点点支持也会没有,那自己丈夫未来的仕途可真就走到头了。
另一方面,她的父亲他了解,极有可能因为丈夫被盯上而选择直接放弃自己的丈夫,而自己作为家里最不受宠的那个,基本也就意味着被放弃了。
许大春被老崔一语惊醒梦中人,然后就开始在老崔的指导下准备必要的一些东西。
其实是可以买到成品的,但是用老崔的话说,成品购买终究会留下痕迹,可是这些零散的东西购买就很难引起人们的注意,甚至都不会有人往这方面去想。
两天后,许大春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,满脑瓜子问号。
“这能行?”
“放心吧,这条件可比当年我们在敌后的时候好多了,我们那会儿还有不少得手搓呢,现在都能买到现成的替代品了。”
“给我讲讲呗。”
“讲讲?”
老崔看着许大春那一脸的好奇,笑了笑。
“那就讲讲。”
老崔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点上一根烟,眼神瞬间变的迷离起来,仿佛他的精神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