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人说晋国公富甲天下,如今看来还真不假!”
“晋国公不但富甲一方,而且真是慷慨大方啊!”
听到周围的议论,房遗直感到嘴巴发苦,他当然知道房遗爱和晋阳公主的家底很丰厚,但是他们的家底全拿出来能够修建一条八百里的铁路吗?
即便是能够修建八百里长的铁路,房遗爱也算是倾尽家财,图什么呀?
这个二弟不会一夜回到几年前,又变回了那个傻子吧?
房遗直听到这些议论心里十分着急,直接去左侯卫找房遗爱问个清楚,结果却一无所获。
随后,他又去了一趟晋阳公主府,得知房遗爱并没有回府。
于是,他留下一个小厮在门口守着,然后急匆匆赶回了家里。
他这个大哥在房遗爱面前也没什么威严,他觉得,这事必须得老爷子出马才行,只有老爷子才能镇得住房遗爱,才能及时补救。
房遗爱刚刚回到公主府,还没到家呢,就被房遗直留下的小厮拦住了。
随即,房遗爱就跟着小厮去往梁国公府,其实他心里十分清楚大哥为什么着急忙慌的要他去见老爷子。
当房遗爱刚刚来到书房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叹息声。
“爹,旨意都已经下了,这事还能有挽回的余地吗?”
“二郎他是不是又犯傻了?”
“八百里长的铁路呀,就算他的家财足够,只怕也会因此而散尽家财,他图什么呀?”
房遗爱听到这里也不禁微微一笑,大哥如此着急,正说明是在关心他。
所以,虽然大哥说他傻,他也没有生气。
吱呀一声,书房的门被推开了,正叹息着的房遗直转头一看,当即就急切的说道:“哎呀,二郎,你可算是回来了!”
“八百里的铁路啊,怎么让你自己出钱来修?你是不是傻啊?”
“这得花多少钱呀?连朝廷都不舍得花这么多钱来修铁路,你怎么还要自己出钱修?”
“就算你想修铁路,以你的圣眷,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!你糊涂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