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川看了眼他们,随即走到河边。
见此,管家好似猜到了陈川想干嘛,上下扫了陈川一眼,笑了:
“你想坐船渡河?”
“我且告诉你吧,这附近二里地都是我家主子地盘,没有船敢在这里靠岸和我家主子抢生意。”
“想不过桥去净慈寺,除非你长翅膀飞过去。”
一旁坐在躺椅上的赵天鹏和诸多拦在桥上的打手听到管家这话,纷纷大笑。
小贩见陈川依旧站在河边,挑着担子跟上,急忙拦住陈川:
“道长,你莫不是要游过去?”
“万万不可啊。”
“别看这河不宽,但水急得很,往常淹死过不少会水的人。”
最后更是低声劝说:
“道长,这赵天鹏嚣张惯了,他家大姑爷是咱们县的县老爷,官商勾结,平日里欺男霸女都没人敢惹他。”
“你听我的,不跟他作对,找个机会赶紧跑。”
陈川知道他是好心,拉开他的手,冲他笑了笑:“放心吧。”
看了眼周遭。
南宋此刻正值春季,河畔杨柳依依。
陈川伸手,随意折了一根下垂柳枝。
赵天鹏看着陈川动作,冷眼道了一声:
“装模作样,莫名其妙。”
说完又冲管家招手,附耳吩咐:
“等会看着这人,若他不过桥想跑,就给丢下河去。”
其余不明所以的旁观百姓也目露好奇,不知道这位年轻官人到底是要做什么。
陈川没有理会周遭嘈杂。
方才看到这些杨柳枝叶随风舞动,又见石桥弯曲横贯河面,让他对于点化之术有了进一步的明悟。
此番刚好尝试。
眼前河流湍急,约莫十数米宽。
若是只过他一人,以柳叶化舟便可通行。
但今日为见济公,求教静功。
如今济公所在庙宇香众皆被赵天鹏拦在桥边不得过去,他便顺手带这些香客入庙,也算送上一份见面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