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川随手一挥,掌中丹炉消散。
仙鹤于虚空落下,单足立地。
陈川自仙鹤背部一跃而下,走到极衡身旁。
极衡遭了妖邪附体不知多久,如今妖邪消散,后患便来了。
此刻躺在地上,面色惨白如纸人,呼吸微弱似有似无。
伸手一探,体温跟冰块似的。
这是阳气损耗过度之状。
若是那蛇妖再附体久一些,以极衡的修为,在蛇妖虚影抽体而出的一瞬,怕是会身死道消。
更严重的伤势还在右手。
不知遭了何等法术,皮肉溃烂,鲜血淋漓,凑近甚至能够闻到焦臭味,再拖下去,这只手臂也保不住。
身为三清观长辈,陈川自然不可能看着自家弟子死在他面前。
当即掐诀念咒:
“玄光入脉,和气生新。形骸平复,元炁归身,太阴敕令,急!”
一指点出,灵光入眉心。
太阴之力滋养肉身体魄,极衡嘴里发出无意识痛呼,眉心紧紧皱起,只是依旧未曾醒来。
陈川抱起极衡放于仙鹤背上,从他手中抽出巨鳌内丹。
看向下方一队兵马,口中吩咐:
“随我回三清观中,助太安擒拿龟妖!”
那龟妖防御无双,也不知太安那边如何了。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。
百里之外,崂山外围一处山顶。
黑衣青年盘膝而坐。
某一瞬,他忽的睁开双眼,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。
鲜血喷洒坠于地面,竟滋啦作响冒出缕缕青烟,沾染鲜血的翠绿青草眨眼枯黄腐败,就连地面都腐蚀出脸盆大小的凹坑。
“好一个三清观!”
“好狡诈的人类!”
蛇渊神情愤恨,双手握拳,咬牙切齿:
“说什么传承断绝,诸多法门都未从祖师那里继承。”
“说什么三代掌门出门降妖不幸仙逝,连带着兵马坛请召之法也给丢了。”
“我草你妈!一群骗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