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原地站了一会,冒顿才翻身上马。
朝着谷地中央骑过去,他的身后,跟随着千名骑兵。
他的速度放的很慢。
慢悠悠的走着。
就好像在给什么人准备着什么时间一样。
头曼同样也上了马,身后的骑兵近三千名。
他们没动,在等着冒顿汇合。
几十条猎犬不断朝着山谷空旷地吠叫。
看样子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“父汗。”
两人隔着几十步的距离碰了头,冒顿勒住马,坐在马背上,弯腰抚胸。
头曼点了点头,脸上看不出情绪:“来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
头曼勒转马头,朝着树林走去。
冒顿连忙跟上,落后半个身位。
骑兵们坠在他们身后,泾渭分明。
草场上的嫩草被风压的贴着地。
然后倔强的慢慢抬起头,再次傲然于谷地之中。
这一路,二人都没有说话,沉默着。
等靠近树林,一声声犬吠打断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汪汪汪!”
“有猎物!”
“赶出来!”
根本不用头曼吩咐什么,手下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起来。
有带着猎犬进去赶猎物的,有合围开始驱逐猎物去往规定路线的。
分工明确,手段熟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