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眠狐疑地眼神看向她。
傅辞安愣了一下,“就是我在救你之前,事先威胁了他一下,我说我要告他们逼供。”
“可能是害怕了吧。”
温眠点了点头。
这个说辞好像说得过去,她信了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,难道就这样不了了之,接着让逍遥中介骗我们的同胞吗?”
“你想怎么做。”傅辞安回问道。
“他们骗的都是像我这样年纪的人。”
“我们年纪小,自己孤身一人来到国外打工,本来就很艰难了,还在租房子上被骗走所有的钱。”
“她们该多难受,多艰难,甚至有的连回国的机票都没有,只能留在这里打黑工。”
温眠垂眸,语气低落。
“是啊,说的对,要是你想接着告,我陪你一起。”
傅辞安眼神柔情地看着她。
温眠脸红了起来,“你跟我一起?我怕你嫌弃我累赘,算了吧,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无亲无故的,他们找我报复也伤及不到家人。”
傅辞安起身,微微俯下身子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有胳膊有腿,怎么会算是累赘?”
“放心吧,我只会觉得我没有保护好你,不会觉得你是累赘的。”
“我一个大男的,连个同行的小女孩都保护不来,这还得了。”
温眠眼眸瞬间亮了起来。
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。
她总是在别人眼里都是累赘,在自己父母的眼里,她因为是女的,所以是家里的累赘。
在沈斯年那里,她好似是他的物品一般,召之即来呼之即去。
办事情的时候,永远都让温眠在一处乖乖的等着。
之前,她在商场里餐厅和沈斯年吃饭的时候。
隔壁桌子争吵了起来。
顾客从盘子下面吃出一只大的苍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