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豪凑近了点,“你只要说是,就不会打你,只要在监狱里待上两个星期就好,只要你说是。”
温眠此刻的意识逐渐模糊。
她本来就对这种密闭的空间有恐惧的心理,如今熊豪吼了两声,她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瞬间崩塌。
她的嘴角开始不断地颤抖,那个“是”字好像马上就要脱口而出。
熊豪好像看到了希望,不断地摇晃着她的身子,“对,说是,我们就不打你。”
熊豪一遍又一遍地问她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温眠就是不说话。
“熊哥,五分钟到了。”
而此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熊哥,郝警长让我来催一催,怎么还没放啊。”
方恒准备去开门。
“不准开,傅辞安那边也不能放。”
他的声音很大,带着很大的怒火。
方恒停止了动作,门外也没有了动静。
都知道熊豪是郝警长的徒弟,他们两边都不想惹。
“快说!是。”熊豪猛地一推温眠,连桌子带椅子,和椅子上的温眠推倒在地上。
温眠整个身子僵硬地倒在地上,“不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说是啊。”熊豪有些着急。
没有人能逃脱他的询问。
没有等来温眠的“是”,却等来门被踹开声音。
熊豪闻声扭头,审讯室的整个门都被踹倒在地上了。
门口,傅辞安背着光站着,眼神里冒着隐隐杀气。
熊豪做警察八年,头一次与人对峙有了胆怯的心理。
“熊警官就是这样逼供的吗?”
他手放在风衣口袋里,一步一步迈向熊豪。
步伐散漫,却透露着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