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张亦诚已经十岁了,他知道那个意味着什么。
“你们要是让姐姐去,我就。。。。。。。跳河死去,跟隔壁许叔叔的儿子一样,让你们老温家断后。”
张莱地急了,跪在张高峰面前,“我老了,你也老了,他可是我们唯一的根啊。”
温高峰将温眠扔在地上,眼神里像看什么垃圾一样。
是张亦诚将原本要陷入泥潭里的温眠拉了上来。
而在这个世界上,弟弟是唯一一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还关心她的人。
所以她只把张亦诚当做亲人。
从回忆中抽出,温眠擦干眼泪,走到床边。
“怎么回事?”温眠的心顿时沉入谷底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。上学的路上,从半山腰上掉下来了,不过没事,姐姐不用担心。
他语气里带着些愧疚。
他总是在想,自己要是先出生就好了,这样就可以保护姐姐了。
推门进来的护士,打断了二人的说话。
“家属已经同意后立刻手术了,为什么现在还不缴费。”
张莱地笑盈盈地走到一旁,“稍微等我们三分钟,马上就交。”
她将护士推到门外。
“半个小时内不手术的话,这孩子的腿就别要了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张莱地点头哈腰地说道。
护士刚走,张莱地转头看向温眠。
“去大厅交钱。”
温眠一愣,“三天前不是给你们二十五万,顾总又给你们二十万?”
“让你交你就交,别让我动手打你。”
温高峰语气有些急。
温眠死攥着衣角,“我没钱。”
话音刚落,温眠就被一只大脚踹在了地上。
“你不是被包养了?怎么会没钱。”
“姐姐!”
张莱地上前安抚着着温亦诚,“别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