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虚弱的躺在床上,嘴唇和脸似乎融成一个颜色了。
左腿上全是血。
他缓缓抬头,皱着眉头看向温眠。
“姐姐。。。。。。我腿疼。”
温眠眼眶顿时湿润。
曾经,在家中,温眠总是会偷偷地从学校带一些稀奇的,没有吃过的那种几毛钱的小零食。
她总是自己舍不得吃,偷偷塞给弟弟。
温亦诚都看在眼里,也总是在姐姐被父母打了之后,坐在姐姐旁边安慰她。
可就在有一次,温高峰喝了点小酒。
吃饭的时候,他看到温眠坐在她对面。
猛地站起来,一巴掌打在温眠的脸上。
“贱种,跟我长的是越来越不像了,你他妈的是谁的种。”
温眠被打的脑子一嗡,嘴角渗出了血。
张莱地被吓得在旁边大气不敢喘,小心翼翼地看着温高峰的眼睛。
他立马起身站在姐姐前面,“姐姐没有做错,你们为什么要打她?”
可他小小的身躯怎么能抵得过两头野兽呢。
“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温高峰一把将他推到地上,又将温眠拎了起来。
“今天我去隔壁村里的花柳巷,里面可全都是你这种年纪的女的,不如把你也丢进去,给老子挣钱?”
“反正你是不是我的崽还不一定呢,是吧张莱地。”
他质问的眼神看向张莱地。
张莱地急忙摇头。
他冷哼了一声。
“不是就不是吧,留着给我打,留着给我挣钱。”
温眠抿着嘴,嘴唇颤抖着,“我要上学,有人资助我。”
温高峰冷笑一声,“资助你?要不是老子给你饭吃,你能活?”
“上学不耽误你,放学后,去花柳巷。”
那时候张亦诚已经十岁了,他知道那个意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