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燕京,齐家。
齐慧捏着那张请柬,在客厅里来回转了七八圈。
前几天在苏城,周秀清抱着手机哭成那样,她还觉得老姐妹是魔怔了。
现在这东西就在她手里攥着,烫的她手心直冒汗!
她掏出手机,手指头哆嗦着拨了周秀清的号。
电话一接通,她就憋不住了。
“秀清!我……我也收到了!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收到什么?”
“天音帖!天音阁的帖子!”
“秀清,你那天说的……全是真的?”
周秀清在那头笑了一声,声音不大,透着一股子扬眉吐气。
“齐慧,现在还觉的我疯了吗?”
齐慧张了张嘴,脸一阵发烫。
“是我眼皮子浅……秀清,你说我去的时候,穿哪件衣服合适?”
“穿素的,别戴那些金啊玉啊的。”
“人家是神仙,看不上那些。”
……
燕京,西山脚下一栋独栋别墅。
二胡泰斗严伯钧,国家级非遗传承人,出了名的一辈子好面子。
此刻他正站在书房中央,举着那张请柬,对着窗户的光来回照。
孙子严睿靠在门框上,打了个哈欠。
“爷爷,您都照半个小时了,再照纸都要被您照透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
严伯钧宝贝似的把请柬捧在胸口,在书房里来回踱步。